1.不要拿不属于你的东西。
每当政治家提议改革税法、使其更完善时,我们总能听到有关富人拥有得太多、穷人拥有得太少,让财富平均分配才是唯一公平的做法等此类说辞。在我看来,这套说辞好玩的地方就在于没有人会信这一套。关于这一点我非常确信,因为这么多年来,我带女儿去操场玩耍的时候,我还从来没有听到过有哪个父母会跟孩子说,如果谁的玩具比你的多,你就可以从他那拿走一些。我也从未听说哪个父母跟孩子说,如果你发现有些人比另一些人的玩具多,你们就可以组成一个政府,然后投票决定从多的那个人那儿拿走一些玩具。
父母当然鼓励孩子们相互分享,而且当他们表现得非常自私时,父母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羞愧自责。与此同时,我们也会跟他们讲,如果碰到有的小孩比较自私,处理此类问题时要用某种合理的方式,断不可采用强制的办法获取。小孩子可以用甜言蜜语讨好下对方,或者讨价还价商量下,甚至孤立那个自私的孩子,但是绝不可以简单粗暴地去抢或偷。同样,对于任何一个合法正当的政府来说也是如此,他们并没有帮你从他人那里窃取财富的权力。
对孩子来说这一点很简单,但是成年人的世界就复杂多了。成人要面对的问题并不会出现在操场上。政府提供服务,而我们要为此交税。这样一来,关于“哪些人为哪些事情应该花多少钱合适”这个问题就会有颇多争议,需要商榷的空间不小,而从操场上得来的那些经验都无法来指导我们。是不是富人在国防上就应该比穷人多交点钱呢?或许吧。那么多出多少呢?我不知道。
但是如果征税仅仅是为了重新分配收入的话,这就和我们在操场上一直训导孩子不应该有的那些行为差不多。如果我们不能接受我们的孩子做出那样的行为,我怀疑我们为什么要接受国会议员们这样做。把更重的税收负担转移给富人,或许理由充足,也可能毫无道理可言(在第二十二章中我会提到一些)。但是公平并不能成为这一行为的理由之一。
2. 做出什么选择,就怎样生活。
有一次,我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吃饭。他们都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现在吃一份冰激凌或者饭后拿一份泡泡糖。艾利克斯选择吃冰激凌,凯莱选择了泡泡糖。
艾利克斯吃完冰激凌后,我们离开座位去拿凯莱的泡泡糖。凯莱拿到了自己的泡泡糖,而艾利克斯手里什么都没有。这时候艾利克斯就开始不讲理地哭闹起来。对于任何一个局外的成年人来说,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艾利克斯没有理由这样;因为当时她和凯莱有同样的选择权,而且她还先拿到了自己选择的东西。
同样的事情在成人的世界里也会发生。早年的时候,彼得和保罗都面临相同的机遇。彼得选择了一份工资有保障、每周40个小时的工作;保罗选择了创业,日夜辛劳,而且回报不确定。30年后,彼得穷困潦倒,而保罗变得富有起来,彼得就谴责是社会体制造成了这种不平等。
我并不想在这里讨论对泡泡糖的喜爱比对冰激凌的喜爱更令人羡慕,同样地,我也不想讨论保罗的选择是否在本质上比彼得的选择更加令人向往。关于彼得抱怨的那个造成最终结果的理由,我确实想要讨论一下。一个好的测验方法就是去找几个大学一年级的学生问问我们是否应该严肃对待这一争论。测试结果是,彼得的理由均被否定。
3. 不要心怀嫉妒。
如果你有过同时给几个小孩分蛋糕的经历,你肯定会不断听到有人嚷嚷“这不公平!我这块蛋糕比较小!”如果你当时足够有耐心的话,你可能会向他们解释说那些心无旁骛、不在乎别人盘里蛋糕大小的孩子,会比那些常常分心、一心要和别人比较的孩子在生活中要过得更幸福。我们想让自己的孩子过得开心,于是我们会告诉他们如果有人给你一块蛋糕,那么这就值得开心。而如果别的孩子分到的蛋糕比你的大,你得记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孩子比你得到的更少。下次如果你觉得某个同事不该提拔却被提拔时,不妨想想这句话。
4. 错错不会得对。
如果你居住在美国的普通阶层社区里,那么美国公共广播公司每年要从你的腰包里拿走5块钱来资助像美国国家公共电台这样的节目。美国国家公共电台的辩护者们,都是成年人,他们习惯性地为这项收费辩解的理由就是其他项目会索取更多的钱;据他们的某些估计,政府在企业福利上索取的费用几乎是这个数目的两百多倍。也许这些辩护者的诉求目标是那些没有小孩的选民吧,要不然有哪个父母会接受小孩这样的说辞,例如“是的,我偷了曲奇饼,但是我知道别的孩子偷了一辆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