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1989学年期间,芝加哥大学约翰·M.奥林民主理论与实践研究中心(the John M. Olin Center for Inquiry into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Democracy at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的内森·塔科夫(Nathan Tarcov)和艾伦·布鲁姆(Allan Bloom)教授邀我以“历史的终结”(The End of History)为题做一次讲座,若没有这次机会,就没有“历史的终结”这篇文章,也不会有眼下这本书。这两位教授是我多年的师友,从他们那里我获益良多——首先是政治哲学,但绝不限于政治哲学。最初的演讲稿得以成为一篇广为人知的文章,在很大程度上则要归功于《国家利益》(The National Interest )杂志的编辑欧文·哈里斯(Owen Harries)的努力以及这一杂志相关人员的工作。在这篇文章变成眼下这本书以及编辑最终手稿的过程中,自由出版社的欧文·格里克斯(Erwin Glikes)和哈米什·汉密尔顿出版社的安德鲁·富兰克林(Andrew Franklin)给予了鼓励和至关紧要的建议。
这本书的写作大大得益于许多朋友和同事的谈话和文章。最为重要者当属艾布拉姆·舒尔斯基(Abram Shulsky),我在书中引用了他的许多观念和识见。我要特别感谢欧文·克里斯托(Irving Kristol)、大卫·爱泼斯坦(David Epstein)、阿尔文·伯恩斯坦(Alvin Bernstein)、亨利·伊盖拉(Henry Higuera)、古森义久(Yoshihisa Komori)、福山喜雄(Yoshio Fukuyama)和乔治·霍姆格伦(George Holmgren),他们全都花时间阅读和评论了这本书的初稿。此外,这一主题在国内外各种研讨会和演讲中发表时,许多人——既有我认识也有我不认识的——对它的方方面面提出了有益的评论,对此,我也要表示感谢。
兰德公司(the Rand Corporation)总裁詹姆斯·汤姆森(James Thomson)热情大方,为我撰写此书提供办公处所。阿姆斯特朗夫妇(Gary and Linda Armstrong)用他们自己撰写论文的时间帮我收集研究资料,并且在我写作过程中为好些主题提供了很有价值的建议。罗莎莉·丰诺洛夫(Rosalie Fonoroff)帮我校对。通常在感谢的名单上会有一个帮助整理原稿的打字员的名字,在这里,或许我应该要感谢英特尔80386(the Intel 80386)微处理器的设计者。
最后但也最重要的是,要感谢我的妻子劳拉(Laura),是她鼓励我撰写最初的文章和眼下这本书,并且在随之而来的批评和争议声中一直支持我。她仔细阅读了原稿,并以各种方式为本书的最终形式和内容提供了帮助。我的女儿朱莉和我的儿子大卫也给了我帮助,尽管只是跟我待在一起,而我的儿子正好是在我撰写本书之时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