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的技术集合在一起,创造了一种我们称之为“经济”的东西。经济从它的技术中浮现,不断地从它的技术中创造自己,并决定哪种新技术将会进入其中。每一个以新技术形式体现的解决方案,都会带来新的问题,这些问题又迫切需要进一步得到解决。经济是技术的一种表达,并随这些技术的进化而进化。
新技术进入一个经济体后,不仅会使经济增长,而且会使经济变得更有生产力。如果对经济的影响很重要,那么新技术还会导致经济在结构上发生变化,并且经济得以组织起来的方式也会变得有所不同。那么,这种结构变化是怎样发生的?经济又是如何随着技术的进化而进化的?
本章认为,新技术的出现会触发一系列级联式的事件。新技术会成为进一步的新技术的构件。新技术会创造出对支持技术、新型组织形式以及新型机构的需求,从而创造出机会利基。新技术也可能带来社会和经济挑战,从而需要进一步的技术来解决这些挑战。因此,新技术带来了一连串的进一步的技术,经济的特性或内部结构也将因此而不断变化。本章原是2009年出版的著作《技术的本质》中第10章“技术进化所引发的经济进化”的内容,在此略有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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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技术的本质》一书的第10章中,我直接以技术的进化为主题进行了讨论。不过,还有另一种感知技术进化的方式,那就是通过经济的“眼睛”去观察技术的进化。经济能够映射出我前面一直在讨论的技术的变化、增长和替换。经济对技术的这种映射,正如在《技术的本质》第8章中所说的,不仅是通过平滑地调整生产模式和消费模式,也是通过创建新组合实现的。经济会随着技术的进化而改变它自己的结构,即改变它的制度安排方式。这种改变时时刻刻都在发生,而且发生在所有层次上。
因此,我想从经济的角度出发,重新回过头去分析技术进化的各个步骤,看看它们是如何依次展开的。我们将会看到经济的结构性变化的自然过程。这个过程是由我们刚刚深入探究过的技术进化过程驱动的。为了阐述技术进化驱动了经济进化,我们首先必须做到的一点是:以一种不同于标准经济学的方式来思考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