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列出的几个论断同样适用于隐喻和麦克斯韦所推崇的“源—目标”模型:
· 存在一个源系统,系统中各元素的相关属性和规则已经建立。对于模型而言,许多属性和规则是可以像受限生成过程中那样清楚罗列出来的,但仍然会有一些技术上、实践上和解释上的联系是隐含的。
· 存在一个目标系统,系统中存在难以理解和解释的、有规律的事物和一些可能存在的事实。
对于模型而言,目标系统可以定义为可观察现象的集合。根据现有的模型,这些现象还无法得到充分的解释。
· 存在从源系统到目标系统的转换,这个转换给出了由源系统的推论向目标系统的推论转换的方法。
对于模型而言,这个转换可以通过将源系统的机制映射到目标系统的机制来完成。
无论是模型还是隐喻,所产生的结果都是创新,都让我们看到了新的联系。对于那些大量从事创造性活动的人而言,无论从事文学创作还是科研活动,都会同意这样的结论:隐喻和模型的运用是创造活动的核心。如何让我们能够在对创新过程的机制所知甚少,甚至也不怎么知道如何去做的情况下从事创新,需要对隐喻和模型的构建方法有进一步的研究。下面我们就谈一谈隐喻和模型在创新中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