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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思巴成为忽必烈的上师

2020年6月17日  来源:中国通史 作者:卜宪群 提供人:xionghao59......

八思巴成为忽必烈的上师。

萨迦-班智达去世后,年幼的八思巴继承伯父衣钵,成为萨迦派的新领袖。

八思巴为“萨迦五祖”中的第五祖,是萨迦?班智达弟弟桑察-索南坚赞之子,本名洛追坚赞。八思巴,藏语的意思是圣者。据《萨迦世系史》记载,八思巴三岁的时候,口诵莲花修法,众人惊异万分,说:“他果真是一位圣者!”从此,“八思巴”开始声名远扬,成为他的专有称谓,他的本名洛追坚赞反倒很少有人提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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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思巴接任萨迦教主的时候,蒙古政局发生了巨变,使萨迦派昔日的特殊地位发生了严重动摇。

1251年,经过激烈争夺,成吉思汗幼子拖雷的儿子蒙哥夺得大汗宝座,随即对反对他的窝阔台、察合台系宗王进行了残酷镇压,蒙古政权陷入血雨腥风之中。萨迦派施主阔端尽管与蒙哥关系友好,未受株连,但势力也遭削弱,尤其是管理整个吐蕃地区的大权遭到剥夺。

1252年,蒙古政权在全国进行了大规模的户口统计,其中也包括作为蒙古属地的藏区。户口统计结束后,蒙哥依照蒙古分封习俗,将西藏各派在自己的兄弟间进行了重新分配,其中蒙哥本人分得止贡派,忽必烈领有察巴噶举派,旭烈兀领有帕木竹巴派,阿里不哥领有达陇噶举派。分封者与所封教派各自达成所谓“施主”与“福田”的关系。这样一来,萨迦派原先独自与蒙古宗主接触的垄断局面被打破,其他各派僧俗首领不仅可直接与蒙古宗主打交道,而且作为大汗近亲领属,在竞争中自然要比萨迦派更具优势。

就在八思巴及其所代表的萨迦派地位岌岌可危的时候,一个重要人物出现了,他就是忽必烈。

忽必烈是当时的蒙古大汗蒙哥的同母弟,颇有雄才大略。1251年蒙哥即位后,忽必烈受命总领漠南汉地军国事务,掌握军政大权,成为当时活跃在蒙古政坛上的重要人物。

1252年,忽必烈接受兄长的委派,率军进攻大理,以完成蒙古对南宋的战略大包围。第二年,他率军抵达六盘山一带,准备南下穿过藏区。听到八思巴的声望,忽必烈专门派人请他前来会晤。

八思巴抵达六盘山后,与忽必烈进行了多次会谈。八思巴虽然年纪很轻,但他沉着冷静的态度与广博的学识,给忽必烈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在赠与随其前来的阔端之子蒙哥都蒙古马军一百名之后,忽必烈把八思巴留了下来,礼为上师,八思巴亲自给忽必烈与王妃察必授喜金刚灌顶,王妃察必则向八思巴奉献了作为自己嫁妆带来的一粒大珍珠。

八思巴与忽必烈的合作,实际上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双方曾因座次安排产生过分歧。八思巴认为:“受灌顶后,上师坐上座,要以身体叩拜,听从上师之言语,不违上师之心愿。”这自然让忽必烈无法接受。最后还是聪明的察必王妃从中斡旋,双方才达成一致,约定:“听法及人少之时,上师可以坐上座,当王子、驸马、官员、臣民聚会时,慈不能镇服,由汗王坐上座。吐蕃之事悉听上师之教,不请于上师绝不下诏。其余大小事务因上师心慈,如误为别人求情,恐不能镇国,故上师不得讲论及求情。”双方这一约定,既给八思巴以极高的礼遇,又充分考虑到了忽必烈的政治权威,成为以后元朝帝师制度的雏形。

在八思巴与忽必烈紧密接触期间,噶玛噶举派僧人红帽系活佛噶玛拔希也曾受忽必烈之邀,前来觐见,并受到热烈欢迎。噶玛拔希的到来,曾一度对八思巴造成威胁。不过,噶玛拔希却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不久就离开忽必烈,前往大汗蒙哥处,由此失去了与八思巴竞争的机会。

1254年,从云南大理凯旋的忽必烈与八思巴再次会面,并颁发给八思巴一道令旨,正式向世人宣告二人间结成施主与上师的关系。因这道令旨对处于困境中的萨迦派意义重大,是萨迦派地位得以确立的标志性文件,受到萨迦派历代僧人的珍视,许多萨迦派僧人能流利地背诵全文。令旨原件则一直被供奉在萨迦寺院里,据说直到20世纪初还能见到。

八思巴与忽必烈合作关系的确立,对元朝历史产生了深远影响,如果说萨迦?班智达与阔端的合作还只是蒙藏历史关系的良好开端的话,八思巴与忽必烈的合作则为这一关系的深入奠定了坚实基础。

八思巴 / 萨迦派 / 忽必烈 / 大元帝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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