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内制化可能是正确的。但现在如果在中国发现了优秀的公司,选择把生产全部外包给他们,也许是更正确的。即使是那些不该对外公开的财务问题,也可以把非常专业的部分外包给优秀的会计事务所,让自己的财务部门缩减一半,会更有效率。过去企业非常重视和批发商的关系,而现在如果使用互联网构建直接和顾客沟通的体系,也许更能增加销售额。现在的时代要求我们不要再拘泥过去的方式,而是瞄准未来的需求,有必要进行根本的转换。现在的时代要求我们不要再拘泥过去的方式,而是瞄准未来的需求,有必要进行根本的转换。所以,“朝令夕改=自我否定”,在现在是很重要的事情。
今后公司所需求的领导是具有世界标准概念的人物,他能够把旧有的组织结构、客户关系、分包关系以及外包关系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只有那些能把公司的组织机构精简到必要的最少限度,其余的全部拿去外包的领导、那些能把一切都归回到原点上并进行大胆想象的领导,才能把公司带到成长的道路上去。
换句话说,今后的高层领导,必须是亲自参加策划、参与实验、体验失败、并且吸取教训改善自己的人。也就是说,自己本身不是已经定型的人,而是一个成长中的人。高层如果不具备这样的想法是行不通的。如果不能挤出一个月的时间认真学习数字网络知识,或者不能踏上发现之旅,亲自去感受如爱尔兰、新西兰、拉斯维加斯等这些因为变化而受到世界瞩目的地方,就不适合做21世纪的经营管理者。
社长的适龄期是35岁左右
那么,这种能进行大刀阔斧改革的领导是什么样的人呢?我觉得,首先是要年轻。
具体地说,30~40岁的人最理想。最好的年龄是35岁左右。如果我们调查一下那些在战后创建了世界领先公司的日本经营管理者就会发现,他们大多是在35岁左右,在经营领域进行了最有活力的改革,而超过了40岁以后还能进行持续改革的经营管理者非常之少。例如,松下幸之助就是在30多岁的时候导入事业部制度并且创建了会计制度。还有本田宗一郎,以及盛田昭夫等,他们也都是在30多岁的时候,最贪婪地学习,做最有破坏力的事情,并奠定了公司以后10~30年的发展基础。
美国的经营者也是如此。“Microsoft”的比尔·盖茨,在他30多岁的时候,开发“Windows”并构筑了如今的压倒性的影响力。他虽然在20多岁时取得了和“APPLECOMPUTER”进行OS(operation soft)市场竞争的胜利,但他在30多岁时才真正认识到公司的生存之路不是OS公司,而是数字信息化社会中的平台公司,并且沿着这个道路一直走了下去。因为数字信息化时代是年轻人发挥实力、技术优先的时代,所以20多岁也有可能获得成功。但是对于企业的经营管理来讲,还是需要一定程度的经验,所以30多岁是高层的“适龄期”。
30多岁的好处是,在否定自己的同时,自己能够承担责任并进行彻底的改革。30多岁的好处是,在否定自己的同时,自己能够承担责任并进行彻底的改革。根据我将近30年的经营顾问的经验,人们一旦到了40多岁,就很难再进行自我否定了,而到了60多岁、70多岁,在发现自己的错误后还能够马上有勇气进行方向转换的人更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了。
勇于提拔年轻人的公司才会有发展
日本公司的高层职位交接棒一般是在50岁左右,而这个时候早就超过了最好的年龄,如果说企业改变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那么至少也应该提拔30多岁的优秀人才,或者从外面猎头进来,让他们从事接近高层的工作。
以前,我把35~50岁这段期间叫做“消耗的15年”。在日本,人们进入公司10年以后,也就是在35岁左右,就能够掌握全部的工作。可是,那以后也就再没有什么知性的进步了,增加的只是在内部搞关系的这种能力。从35~50岁的这15年,人们一门心思在企业内部搞关系。一般来讲,特别是在大公司,30多岁的人往往被称为是“等待的一代人”。如果我们比较31岁和41岁,就会发现人们其实在做着没有任何变化的工作,这就意味着,人们把具有破坏力的年龄段白白浪费掉了。而如果还持续这样的人力资源管理方法,即使到了未来,日本的公司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因此,能不能起用30多岁的人,是今后最大的课题。
你有否定自己的勇气吗?
“自我否定”是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自己因为常年受到优秀的经营管理者的熏陶,在否定自己这件事上,从来不犹豫。即使否定了作为经营顾问的自己,我也可以依照自己的爱好,做一个吹单簧管的街头艺人;也可以发挥体力优势,从事地铁方面的劳作;或者还可以去当英语老师。不管做什么事情,我都有养活自己的能力的自信。
因此,在我50岁的时候,毅然辞去了在“麦肯锡”的工作,开始从事自己的梦想,希望把日本改革成为一个生活者主权的国家。并在此基础上,参加了东京都知事选举和参议院选举。而在落选的时候,写了《大前研一败战记》,重新又回到起点,干净利落地从政治领域隐退,开始创建自己的事业。
当然,因为“建设好国家”是我的终生梦想,所以我把平成维新运动当作了我的终生职业,这个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是,今后不会再以政治家的身份去改变这个国家,这是因为选民判断我“不适合”。
人们之所以不能进行自我否定,是因为害怕过分否定自己就会失去一切。可是,如果不具有自我否定的勇气,那么个人、公司、产业、国家都不能有创新。人们之所以不能进行自我否定,是因为害怕过分否定自己就会失去一切。可是,如果不具有自我否定的勇气,那么个人、公司、产业、国家都不能有创新。
我不得不说,在这个意义上,如今的日本是很难进行创新的。
日本过去成功的理由是因为否定了自己。首先,战后的日本能够有发展,是建立在否定战前的日本这个基础上,例如,过去的财阀被解体了。日本也正是通过彻底的财阀解体,才形成了比较健全的产业构造。而前段时间困扰韩国的事情与此相通,虽然韩国在没有否定自己的前提下实现了经济较为顺畅的发展,但作为产业构造性问题的财阀,并没有被解体,反而延续到了今天。
把危机感变成前进的动力
还有,日本现在正面临着石油危机,这样持续下去会很危险。也正是这种危机感,在日本节省能源的经营得到了发展。日元升值的时候,为了产出利益而加倍努力地经营进一步强化了企业生产效率的体制。战败、石油危机、日元升值等,日本常常被迫进入到自我否定的状态,而为了克服这些影响而采取的活动,反而强化了体制。
但是,日本也有被国家保护起来的、不温不火的产业。也就是说,有很多即使不否定自己也活下来了的产业。可是这些产业一旦遇上世界发展的洪流,就会立刻土崩瓦解。前段时间直面乌拉圭回合谈判的农业和正在经历金融制度改革洗礼的银行、证券和保险业界就是具有代表性的例子。
农业也好,银行、证券、保险行业也好,今后如果不进行自我否定就不能生存下去。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泡在了舒舒服服的行业保护中,所以早已经没有了自我否定的勇气。因此就越来越仰仗“国家援助”。
本来,否定自我是日本固有的普遍性。但现在,大家都有错觉,认为不否定自己才是日本的普遍性,所以大家都在说自己不能被改变。可是,在我们说不能被改变的那一瞬间,我们已经是失败者了。日本是因为否定自我并不断改变才生存下来的。今后如果不是继续否定自我并持续改变的话,是绝对难以生存下去的。今后如果不是继续否定自我并持续改变的话,是绝对难以生存下去的。
另一方面,个人该如何呢?我经常想的事情是,自己能做些什么有价值的工作,而且必须要在市场中发现价值。